丹燚午后的快活日子终究是跑了汤,被盛景栖拎回简王府,在院子里奋笔疾书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拿起来一张张翻着,找不出一张能看的,叹息白瞎了这好纸好墨了,他握住丹燚的手,“殿下啊,你还是停笔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额头抵在桌子上,没骨头似的趴着,闻言抬眼看向盛景栖说道:“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?”盛景栖挥了挥手里的宣纸,“你看看,有一张能看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瞪了他一眼:“我这叫丹书,自创一体,不识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你这货倒也得能让人识啊。”盛景栖冷嘲道,“墨团糊了一片,谁能看出这写的是什么?让你横折钩,不是让你直接画个弯,还有字不用写这么大,我也不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你烦死了。”丹燚丢开笔,双手捂住耳朵,嚷道,“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不惯他这臭毛病,扯开丹燚的手,拽着他站了起来,继续念叨:“还有你这坐没坐相怎么写得好,你还是站着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,你真的好烦啊。”丹燚烦躁的看向盛景栖,想咬他一口,“我不写了行不行?露馅就露馅吧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啊。”盛景栖淡然自若的说道,“没法过就别过了,我等会儿就叫人把我送你的那几箱金银珠玉给拖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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