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栖这话正好砍在丹燚的心窝上,他无奈的抓起滚落在桌边的笔:“写就写,不就是个字嘛,有什么了不起。”
盛景栖看着丹燚倔强的样子,心觉好笑,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。他站在丹燚身后,把人半拥在怀里道:“小燚,笔都拿错了。”
他一边握住丹燚的手纠正握笔姿势,一边揽住丹燚的腰身,在他耳畔轻声道:“写字不能急,要慢慢来。每个字都有自身的结构顺序,既要苍劲有力,也要轻若游丝。”
盛景栖边说着,还身体力行的给他示范了一遍,摸着腰身的手随着笔画或轻或重的摩挲。
这么写了几个字后,丹燚实在受不了,脸红着把他推开,磕磕巴巴道,“恩,我,我知道了。”
他不适的揉了揉泛红的耳尖,刚才盛景栖几乎是贴在他耳朵上说话,气息钻进了耳尖,顺着筋脉流进全身,让他整个人都升了几度。恍惚间,丹燚觉得盛景栖好像还轻啄了一下,他没好意思问,刚才的一切过于暧昧,像情人的呢喃,失了分寸。
盛景栖看丹燚窘迫的样子,感觉早朝上的那口郁气和烦闷都吹散了,心情大好,坐到一旁抄写自己的经文。
这几日丹燚忙着气太傅,盛景栖在朝中也忙着勾心斗角。兵部侍郎私自犯马一案被老三一派捅到了明面上,私自贩盐、贩马皆是死罪,兵部侍郎自然是逃不过死罪,可是拔出萝卜带出泥,牵涉了朝廷要员二十人,地方官吏不计,虽以兵部最多,但六部多少皆有涉及。宣皇震怒,罢□□放了一大批人,正是朝中职位空缺,安排人手的时候。
盛景栖虽不在兵部,却顶着个将军的名号,多少得避些风头,能推了的差事皆推了,暗自安排党羽入朝,扩展势力,仍被老三摆了一道,让护卫秋祭的事落在自己头上。这个时候多做多错,盛景栖想起这些尔虞我诈就烦闷的厉害。
“喂,盛景栖,想什么呢。”丹燚推了推盛景栖,这人不知怎么的发起呆来,老僧入定的,怎么喊都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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