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时清:“这我自然清楚,我是怕你还蒙在鼓里不小心丢了性命,才急匆匆来找你。现在看来,我可真是多余闲的。”
盛景栖拍了拍林时清的肩,认真的说:“谢了兄弟,你以诚待我,以后有事招呼一声。”
林时清挥开他的手:“少来,这话你说多少次了,愧不愧心。”
“喂,”林时清沉默了片刻,说,“你知道丹燚并非人族,你还动了心?”
盛景栖叹气:“是啊,不小心栽进去了,能怎么办。”说完又瞪了眼林时清,“所以你少来撬我墙角,碍眼。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林时清连忙推辞,“这美人太凶悍,我怕没命消受。盛兄,你可真的是色胆包天啊,在下着实佩服。”
盛景栖起身,打算去丹燚那看看,轻笑: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我乐意。”
张福海回到偏殿时,被一地的血吓了一跳:“殿下,你伤着了!给老奴看看,伤哪了。”
丹燚不耐烦的挥挥手,仍在气头上:“没,不是我的血,是那个登徒子的。”
“什么!哪个不要命的敢轻薄咱殿下,殿下等着,老奴这就替你收拾了那狗日的东西。”张福海随手抄起一个烛台就要往外走。
丹燚被他的样子逗笑,总算平了口气,“行了,不用你动手,那三皇子已经被我打的快要升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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