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子?呸,果然这大宣就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巧,盛景栖正进了殿门赶上这句骂,无辜的看向张福海,“可别把本王也骂进去,我可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福海没吭声,暗骂道有何不同,你不是也馋咱殿下的身子嘛,呸,没一个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燚与张福海心有灵犀,想到一块去了,调侃道:“有何不同,你占我的便宜会少?臭男人,真不是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无辜被迁怒了一遍,仔细想想,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,自己占的便宜确实不少。他坐在丹燚身旁,手轻轻的揉捻着丹燚的手指,“那殿下为何没有杀了我,任由我欺负呢,恩?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愣了愣,自己好像从来没想过这问题,对啊,为什么从来只是羞恼,但没有动杀心?

        丹燚想不明白,单纯的把它归为雏鸟情结,毕竟盛景栖是至今为止与自己来往最深的人,太熟了,不好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抽出手,哼哼道:“我那是想把你养肥了好下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的衣领还敞着,盛景栖盯着他莹润的锁骨,眸色越来越深,太白了,让人想印上去些什么东西才好。他的指尖缓慢的在上面掠过,问道:“这里被他碰了?看着有点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被他摸的有点痒,就像是一根羽毛在挠他一样,往后躲了躲:“没有,你眼花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手打得疼不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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