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我替你收拾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福海也在气头上,看着简王的浪荡样,戳的眼睛疼,打算来个棒打鸳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抄起手里的拂尘往二人中间一挥,嚷嚷道:“呀,这床被那畜生爬了,肯定脏了。殿下先下来,老奴先给殿下收拾收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被拂尘挥个正着,迷了眼,还没来得及揉揉,一个略微肥胖的身体挤进了二人间的空隙里,逼得他不得不撤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福海忙将丹燚的衣服穿好,衣领扣的结结实实的,生怕简王那个浪荡子多看一眼,占了便宜去,不就是会欺负咱殿下不懂那些个狐媚手段么,和三皇子一个德行,都不是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可惜的看着那雪白的蚌肉又钻回了壳里,遗憾的多瞧了两眼,“我久留不得,晚会儿就该点灯了,待会让张福海带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毫不留恋的赶他:“行,你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小白眼狼。”盛景栖揉了揉他的头,转向张福海叮嘱道,“到时候我会让林一来叫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福海:“是,老奴不会在给人骗了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刚暗下来,各地的朱雀庙前已经摆好了炉鼎,香案以及从天都送来的符纸,香丹。每家每户也都手执天灯向当地的朱雀庙赶去,争取抢个好位子,那些灯罩上写满了先人的名讳,生辰,事迹等,就怕与别人的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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