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伤痕累累,跪在地上,望着那人杀伐决断的背影,苦苦低求:“王,我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没有回头,一手执剑,脚下是尸骸遍野:“我的话也不听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离渊。”那人叹了口气,终是转身看向他,神情冷漠,语气却堪称温柔,“我不会死的。只要还有一个人信仰我,我就不会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后是残阳如血,落日低垂,茫茫尘埃间,是一眼千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忆的尽头,风吹散了云烟,也吹断了离肠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燚仰躺在地上,望着天,不言不语的,看着像出神,眼珠子却时不时地转动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吩咐林一替他做件事后,远远看见丹燚还赖在地上不起来,走上前问道:“怎么还不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昂过头,愣愣的看着盛景栖,心想这回总该是真的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什么呢?”盛景栖见丹燚呆愣愣的望着自己,有些好笑,他蹲下身来,突然发现丹燚的眼眶有些发红,眼睫也湿漉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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