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栖沉下脸,手指轻轻抚过丹燚晕红的眼尾,问道:“怎么哭了?发生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别开脸,爬起身,随意抹了一把眼睛:“我没事,风大,不小心迷了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挥手收了还在燃烧的火海,背过盛景栖转身要走。他现在乱的很,无法面对这个人,心里的意难平如同困兽,在见到盛景栖的那刻叫嚣着要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丹燚,不要骗我,到底怎么了。”盛景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逼问,“你骗不了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有些烦躁,他掐了掐手心,竭力平静道:“我真的没事。我就是八百年都没见过我哥了,太高兴了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不说话,只是依旧拽着他不松手,一双审视的眼看得人心慌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燚自暴自弃的叹息一声,也懒得在装镇定,近似哀求的道:“景栖,不要问了,好不好?起码现在不要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丹燚第一次这么叫他。盛景栖的心蓦地就软了,不问就不问吧,反正他总有办法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不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退下指上的骨戒,轻拉过丹燚的右手,认真的套了回去,又仔细调了调位置,没有一点往日的轻浮和调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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