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贵妃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,思索片刻,冷静道:“罢了,还是换个法子。三皇子不是被人发现横死于一处偏殿里么,你让人拖话给陈统领,把事都推在他身上,反正都死无对证了,更何况我听闻他那日下午还特意去了朱雀庙,正好对上。”
想起盛景成的死,盛景瑜心中疑虑颇盛,时机太巧了,正好是在阴魂肆虐的时候,所有人都自顾不暇,自然是顾不上他的,更何况就算疑点重重,也大可推到阴魂索命上,他们这种身份,手上沾着几条人命在正常不过。
盛景成犹豫道:“母妃,你觉不觉得盛景成的死和老二脱不开关系,据说在齐国质子的接风宴那晚,两人还起过争执。若是能借机将盛景栖拉下马……”
嘉贵妃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:“就算是真的又如何,你当盛景栖是傻的吗,他既然动了手,自然会做的干净,只要往阴魂身上推,谁还能找阴魂查问不成,你父皇就是想借机削他的锐气也不会在这档口上,更何况他还护了所有的皇室宗亲,文武百官,哪个不会替他找好托词。”
“那就这么看着他收买人心,扩充势力?”盛景成咽不下这口气,愤懑的拍着茶桌。
嘉贵妃眼中闪过一抹冷光:“急什么,此次我们虽落了下风,但他也不会好过,护卫失职他就逃不过,让你手下的人可劲的捉住错处,定落不下什么好。”
“你现在就给我好好养好身体,别让人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才是正事。”嘉贵妃扶了扶发钗,看了眼渐暗的天色,起身道,“天色不早了,母妃这该回宫了,睡不着就多抄抄佛经,看人家盛景栖,亲自去除鬼的也没你这么窝囊。”
旁人夜不能寐,丹燚也难得失了眠,他倒不是被神神鬼鬼之事吓得,只是每到夜深人静时,他脑子里就开始胡思乱想。
脑子里一会是盛景栖温柔多情的要带他回家,一会是魔头的非同道,必殊途。心底的欲念又不甘心的默不吭声,时不时地跳出来嚷一两句,闹的丹燚腾一下子坐起,烦躁的堵着耳朵飞出了门,满城瞎溜达。
可现在正值半夜,漆黑瞎火的什么都看不见,丹燚在空中晃悠来晃悠去,放眼望去只有安国塔最为显眼,反正没地去,就径直飞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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