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贵妃看了他一眼:“他让咱们好自为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瑜脸色一下就白了: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他是不是知道祭典的事是咱们做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肯定是知道了。”盛景瑜语无伦次的说道,“国师是个仙人,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。他会不会告诉父皇?这事闹这么大,父皇不会轻易饶过我的。当初外祖想出这招,我就不同意,可你们非不听,现在可怎么办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贵妃手指轻揉着额头,那日被几个未成型的胎儿索命,她夜夜都不敢入眠,安息香大把大把的燃着都无丝毫困意,整日心里发虚,头疼得厉害,此时听见盛景成大呼小叫的更是疼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嘉贵妃不耐的说:“你急什么,国师那样子就是不打算追究了,何况这事再查能查到咱们头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父皇都把陈统领下了狱,那日的事他最清楚,迟早供出咱们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贵妃毫不在意:“你父皇只不过是在借机铲平党羽罢了,没见他把当日的禁卫军都审问了个遍,连文远侯的世子都没放过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瑜仍是不放心:“可这是诛九族的大罪,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贵妃闻言蹙起眉,眼中闪过阴狠:“那就趁他还没说出没什么前,做个干净。死人最让人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两人又同时沉默了,想起那晚形容凄惨的阴魂,心中忍不住发颤,自从那晚亲历过鬼神之事后,再难随意下杀手,生怕又多出一条冤魂来索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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