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欠他钱了么,丹燚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燚凝视了国师的背影一会,缓缓说:“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的背僵了一瞬,转过身来,冷淡的眼眸里全是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燚也冷视回去道:“你也不叫什么沅思,我若没记错,我该称你……离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直言不讳的问道:“我想知道,为什么你会给我兄长立庙?为什么给他固神魂?你如此劳心劳力,所图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轻吐二字:“报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报恩?”丹燚冷笑,“呵,你应该清楚,我哥当年不过是无意捡的你,转眼就把你给忘了。什么恩值得你花这么大力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久久无言,眼神有些空茫,像是陷在回忆里无法自拔,良久才道:“救命之恩,知遇之恩,提携之恩,你还要听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并不完全信他的话,但他的所作所为却实实在在的护了丹煊两千年,他卸下了敌意,良久,认真地说道: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转过身,望着神像,没有因为丹燚的道谢而软下半分:“不必,我也不是为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