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理了理衣袖,阖眼在蒲团上打坐,那孤傲的背影显得格外虔诚又寂寥。
丹燚沉默的看了一会,静静的跨出了庙门。
不管朝中是如何腥风血雨,唇枪舌战,简王府里倒是一派宁静祥和,林时清愤愤不平的瞪着盛景栖:“呵,我在朝里忙的累死累活,战战兢兢,你倒好,在这里清点封赏,还有没有天理啊。”
盛景栖左耳进,右耳出,当没听见,让人把珠宝,绸缎和朱钗都装在一个小箱子里,给承恩府送去。
林时清看的眼红,更不爽了:“盛景栖,你个没良心的,咱们认识这么多年,你什么时候给我送过东西。”
盛景栖:“去年你生辰不是送给你一个夜明珠吗?”
林时清听他提起这个,更是火大:“你还有脸说,那是夜明珠吗,明明就是你随手给的东珠。偏偏我还信了,我不仅信了,还把人都召了过来,大晚上的看珠子发光。你知道在场有多少公子姑娘吗,第二天整个京城都在传林小侯爷不识货,错把鱼目当珍珠。”
盛景栖也不心虚,理直气壮:“我这是在教你不要轻信于人,还不知道谢恩。”
“切,说白了,你就是抠。”
林时清越想越气,伸手抓了一把珍珠藏进怀里,心里那股气才稍微平了点。
“你送珠宝,绸缎就算了。”林时清拿起朱钗,“这女人家的东西,你不打赏姬妾,送他作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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