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栖一把夺了回来,小心的放回箱子里:“他就喜欢这上头的宝石珠翠,让他拆着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时清算是服了,哪有这么宠人的,顿时更觉得心酸了,转手又抓了一把金瓜子。盛景栖拍开他的手,让林一赶快送过去,省的这家伙又薅羊毛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时清把玩着珍珠,又恢复了正经:“这一个月朝中上下为这祭典处置了一批人,大皇子也是个不安分的,你又被禁足,就不着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失职之罪本就逃不过,更何况父皇让我禁足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我参合,我又何必趟这浑水,凭白惹的一身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时清理了理这里头的关系,了然:“也对,不出面倒也省了麻烦。皇上这顿明罚暗赏还真是偏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时清:“不过这案子也没什么可查的,现在的矛头都指向了三皇子,但大理寺总不能问罪一个死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这里头说不定有不少人推波助澜了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时清看周围没人,压低了声音:“你当初是不是早料到会这样,才让人结果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冷笑:“我不过是借个刀吧了,奈不住有人要拿他当替死鬼,关我何事。说到底也是他自找,做出那种龌龊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。”林时清感慨,“果然心狠手辣,幸好我回头是岸,美色误人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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