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又做过什么呢?
丹燚算了算,他帮盛景栖解决了淮宁的命案,帮他收拾过祭天乱局……嗯……还……
丹燚算不下去了,仔细想想,他好像真没为盛景栖做过什么,无论是朝政还是私下都没帮过忙,盛景栖也没和他提过这些事,想来也是没有指望过他什么。
丹燚想了好久才下笔补了一句,还任由他肆意轻薄,刚写完,又觉得怪不好意思的,红着脸给抹了。
丹燚深深叹了口气,这还算什么算,一笔糊涂账,他连两不相欠也做不到,还谈什么势均力敌。
突然门“咯吱”一声响了,丹燚猛一抬头,手忙脚乱的拿东西遮掩着,才收拾好,盛景栖已经进来了,从身后环着他,疲倦的问道:“怎么还没睡,在等我?”
丹燚挣开他,转过身忍不住负气道:“你谁啊?我等你干什么。深夜擅闯闺房,当心我叫我男人把你打出去。”
盛景栖挑眉,心知小鸡崽闹脾气了,配合着丹燚演下去。
他拽过丹燚的胳膊紧贴在胸前,调笑道:“美人儿,你男人可不在。不过他有什么好的,放着娇妻独守空房,倒不如从了我?我定让你欲/仙/欲/死。”
丹燚稍稍偏过头,一副宁死不从的样说道:“放开,我与我男人感情好着呢,我怎能对不起他。”
盛景栖的手探进丹燚的里衣,轻轻揉捏着:“可他整日不着家,说不准在外偷腥呢,你又何必为了个负心汉守身如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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