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燚被揉的眯起眼,神色既愉悦又难耐,他趴在盛景栖的肩头,嗔怒道:“那你又有何分别?尝了鲜定转头就把我忘了。”
“我哪舍得。”盛景栖用拇指摩挲着丹燚嘴唇,轻啄他的眼尾,“我只会整日陪你共赴云雨,定不让你孤枕难眠。”
丹燚闻言“孤枕”二字,暗骂骗子,愤愤的咬了他拇指一口:“谁稀罕。”
盛景栖的拇指湿湿热热,眸色都深了,他俯身把人压在桌上,作怪的手往下使了点劲,听着丹燚喉间的闷哼声低笑:“心口不一。”
丹燚被压的动弹不得,活像是砧板上的鱼,被肆意舔舐,难耐的仰着头轻喘,白皙的脖颈被或轻或重的啃咬,突然听耳边的人轻问道:“怪我吗?”
丹燚的脑子糊涂的厉害,迟钝的说:“什么?”
盛景栖重复了一遍:“怪我这么久不来陪你吗?”
丹燚愣了一下,没吭声,也没摇头或点头,他说不出“怪你”二字,那样太矫情,既不懂事,也不识趣。可真说一点也不怪,他也心有不甘,干脆偏过头不回应。
盛景栖咬着丹燚的耳尖低叹:“还是怪的吧。恩?”
丹燚还是没理,他便手下使坏,掐了丹燚一把,逼得丹燚“恩”了一声,算作回应。
这么一问后,盛景栖又没了声,只是安抚似的顺着丹燚的脖颈往下抚摸,像在顺毛一样,无声的劝哄,好一会才说道:“既然不高兴为什么不说?打我,骂我都可以,为什么要自个儿生闷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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