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燚喃喃:“没有,不过闲来无事,算算我欠了多少人情。”
“然后呢?两不相欠,再不往来?丹燚,人情债不是那么还的,也不是你想断就能断的。”
丹燚:“我知道,我只是想着能还多少是多少。我又不是狼心狗肺的混蛋。”
盛景栖冷笑:“还?你拿什么还?”
他抬着丹燚的下巴逼问:“你要怎么还?丹燚,你欠我的,这辈子都换不清。”
“这辈子?”丹燚想起魔头的话,忍不住顶撞,“谁的一辈子?”
“盛景栖,妖族的寿命太漫长了,长到我没办法和你偕老/共白头,几十年的时间于你而言是一辈子,于我而言不过是须臾。”
“现世债现世了,我不想千百年后午夜梦回时想起,折磨不休,再去找什么轮回转世来。”
盛景栖掐着丹燚的下巴阴狠的说:“所以你这是要一刀两断,再跑回深山老林里?丹燚,我不会放你走的。”
盛景栖气得心头火气,恨不得给这只不服驯的鸟关在笼里。他回想起丹燚的顺从,本以为是这只笨鸟开了窍,原来只不过是在还自己的人情债?所以当时他那么逼问也换不来一句喜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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