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燚推开身前的人,仰头说:“可我不是一个凡事都要仰仗你们的废物!”
盛景栖:“没有人把你当废物,只是不想你也活得那么辛苦,你只要安安稳稳的活着,吃喝不愁就够了。”
丹燚没有回话,垂头不言。
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,在丹穴山总是目送哥哥离开,在皇城也是旁观时局的诡谲云涌,他和哪都格格不入,不相般配。
有时候他都想不通为什么老天要多孕育出一只朱雀,又为什么阴差阳错的让他从地底钻出来。
盛景栖的话丹燚不是没有听进去,他也不是不明白,只是忍不住怨怼,感觉自己被看轻了。往往能为他遮风挡雨的,也能让他一无是处。
丹燚沉着脸挣脱下了桌,松散的衣袍带落了桌面上的纸张,洋洋洒洒的飞了一地,杂乱的看着就心烦。
盛景栖暗叹了口气,把人又抱回桌上,蹲身下来收拾,拾着拾着,变了脸色。他拿起被丹燚涂得乱七八糟的纸,沉声质问:“这是什么?”
丹燚低头瞄了一眼,显然是把它给忘了,抢了过来含糊道:“没什么,随便写写。”
“你写这个做什么?”盛景栖冷声道,“是想划清界限,一走了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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