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燚皱了皱眉,好像是有点不对味,刚想换一曲,听见身后传来熟悉又惹人厌的声音:“呀,沐颜妹妹怎么还有这般闲情逸致在这吹唢呐,如此苦练是为了在小侯爷的喜宴上助兴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不耐的回过头,果然又是苒溪,上次没能把她沉湖,她倒是自己跑来找死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苒溪故作惊讶:“妹妹还不知道?也是,你整日待在房中,怎会知晓。你那侯门贵人要娶妻了,还是淮阳侯家的嫡女呢,门当户对,两小无嫌猜,最是般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:“口说无凭,我凭什么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胡言,你自己出去打听打听便知。说来其实也碍不着什么,咱们这身份最多也就是个妾,只是听说淮阳侯家的嫡女最是善妒,眼里容不下沙子。姐姐真是替你可惜啊,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,可怜你还在这望穿秋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老话说,一入侯门深似海,说不准也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的心里突然空落落的,像是弄丢了什么宝贝,他心里知道这是沐颜的回忆,要娶妻的也不是盛景栖,却仍是忍不住怨怼,原来他这么久不来是要娶妻了吗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燚稳了稳心神,压下莫名沸腾的怨气,讥讽道:“你有这时间来挑拨,不如多操心操心自个儿。本来就貌丑还嘴毒,当心将来年老珠黄连卖笑都没人愿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苒溪气的脸都红了,怒骂:“沐颜,花无百日红,你的小侯爷已经不要你了,我看你还是抱着你的唢呐过吧,说不准将来还能给别人吹个丧赚碗饭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瞥了她一眼,冷笑:“多谢姐姐好意,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吹一曲,省的你阴魂不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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