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燚言罢就回了房,倒是气的苒溪直跺脚。他嘴上虽不在意,心里却翻江倒海,一面告诉自己做不得真,这是永安侯做的孽,可又不自觉的想盛景栖真的会娶她吗,所以才不来了?
丹燚心绪起伏不平,怎么也压不下去,分不清是他自己心神不稳,还是沐颜的执念在体内作怪,他满心急躁,恨不得当面问个清楚。
可这是沐颜的回忆,沐颜一个妓子,哪里能随随便便就能跑出青楼的?
丹燚刚要出飞出醉欢楼的地界,一股黑雾顿时笼罩了上来,把他围得密不透风。
丹燚没办法,他招来路边一只麻雀,手心拢过它的脑袋,一丝魂力钻进它的耳目里,“去找永安侯。”
天性使然,这里的鸟还是听丹燚话的。麻雀叽叽喳喳的叫了几声,呼扇着小翅膀飞了出去。
麻雀饶着天都飞了一圈,最后还是在淮阳侯府里停了下来。丹燚透过麻雀的眼睛,看见朝思暮想的人,脑子瞬间就懵了。
盛景栖的确是在淮阳侯府,既是来取盐引,也是来送聘礼。与淮阳侯府的联姻是板上钉钉的事,所谓三书六礼也不过是走个过场,早早完婚,两家都安心。盛景栖倒是无所谓,反正又不是他成亲,还能找个借口登门,带着十几箱的东西一大早就赶了过去。
两家都是侯门贵府,对婚事异常重视,挥金如土的砸下去,聘礼很是摆的出来,贡缎,珠玉堆了一个庭院,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沈皓卿拿过一个锦盒,打开一看是朝阳五凤挂珠的样式,每颗珍珠都有龙眼大小,心里很满意,笑道:“这冠子怕是花了不少银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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