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栖说:“还成,不过是小玩意,令妹能看过眼就好。”
沈皓卿用扇子敲了敲檀木箱:“小玩意?这贡缎、金钗哪个不值千金,你怕是下了血本吧。”
盛景栖一笑:“是啊,私库都掏空了,既当家才知柴米贵,这不是指望着大舅子以后多帮扶么。”
“放心,只要你善待我妹妹,亏不了你的。”沈皓卿也没和他打哑谜,直截了当的说,“票证你待会拿走,虽然这次兑的不算多,但回拢快,年前就能见到银子了。”
盛景栖点点头:“多谢沈兄,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我自当不会辜负令妹。”
沈皓卿也不嫌他说话难听,侯门世家都是利益牵扯,哪来的那么多琴瑟和鸣,他拿起丰厚的礼单,状似无意道:“不过我一直以为你心慕醉欢楼的沐颜,看不上舍妹,没想到对这婚事,你还挺上心。”
盛景栖满不在乎的说:“取乐的雀儿和明媒正娶的夫人能一样么,不过尝尝鲜,玩过了就罢了,日日惦记着像话么。”
沈皓卿:“你这话怕是要伤姑娘的心了。”
“伤了又如何,一个卖笑的,我好吃好喝的养着她,也没叫她受辱,还不够么。”
沈皓卿:“你玩得开,倒叫人家姑娘动了真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