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燚,你怎么了?是不是我太久没来,你不高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急忙解释道:“这些日子不是我不想过来,只是永安侯当年没有找过沐颜,我就进不了醉欢楼。我日日都往醉欢楼门前过,就是想着什么时候能见你一面。别生我气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脸色却没有因为盛景栖的解释改变分毫,他淡漠的看着他说道:“你没必要和我解释那么多,我不过是个取乐的雀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心中一凛:“今日的话,你都听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:“那,那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转过头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湖面上,看水面被风吹得泛起涟漪。问什么呢?他暗想,他既不是妻也不是臣,不过是一只金贵稀罕些的鸟,凡事皆仰着于他,仰仗久了就成了寄人篱下,已经抬不起头了。千言万语涌在丹燚喉间,最终只是轻轻道:“没什么想问的,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问,那我说你听着便好。”盛景栖目光沉沉盯着丹燚的侧脸,他知道他的话伤了人心,可他不敢保证是否没有下一次,越是身居高位越是言不由衷,与其粉饰太平,为日后埋下隐患,倒不如一次说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些日子过不来,于是忙着查淮阳侯贩卖私盐一案,只要捉住这老东西的把柄,他就能为我所用。今日我是替永安侯送聘礼去的,也是顺道取盐引,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为了取信于他,逢场作戏而已。我真的,没有轻践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听完久久不语,似在深思,好一会突然问道:“盛景栖,我算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你来说,我到底算什么?”丹燚扭过头,直视着盛景栖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认真的说:“你是我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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