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?”丹燚冷笑,“若今日你口中的人是那群大家闺秀,你也会如此轻践她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垂下眼: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替他接话:“你不会,你的深谋远虑,精打细算不会让你平白无故的去开罪侯门权贵,凭白给自己树敌。究竟是逢场作戏还是口吐真言,你不清楚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:“小燚,我没有。我对你如何,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好,你给我造了一个金丝笼,锦衣玉食的养着,闲来时逗趣解闷,忙起时抛之脑后。可我不是笼中雀,用不着你添食喂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燚……”盛景栖靠在柱子上,揉了揉眉心,他不知道丹燚为何会这么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燚慢慢道:“你在外行事时也是这么说的吗?那齐国来的质子不过是你养的宠儿,尝尝鲜的玩意,登不上大雅之堂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:“我没这么说过。丹燚,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,容易胡乱猜测,但我从没有过欺辱你的念头。今日是我伤你心了,可在登上大位前,我不敢保证没有下次。我身处高位,如履薄冰,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,言不由衷的话我自己都记不得说过多少,两面三刀的事我也做过。我不是什么君子,也不想当君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筹谋多年,不想一招不慎,满盘皆输。小燚,我不像你神通广大,可以由着性子说话做事,也没法时时顾及到你的心情,你也为我想想,懂事一点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懂事一点……”丹燚轻轻念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字像是带着魔咒,把丹燚的神思拉回了千年前,相似的话在脑子里一遍遍回荡。他至今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欣喜万分的跟着兄长去了祭坛,又是怎么灰头土脸的被兄长赶回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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