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别,再无归期。
丹燚的肩膀崩的很直,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捏的死紧,可还是忍不住轻轻打摆。他强压下眼眶的红意,蓦的起身,越过火焰凝视盛景栖,沙哑的说道:“对不住,是我任性,不懂事,不识趣,以后……不会给你添堵了。”
丹燚的语气太郑重了,郑重到让人觉得是在永别,盛景栖心慌了,他自诩善察人心,不想还是伤了他吗?
他抬起手,犹豫着想摸一摸丹燚发红的眼尾,轻声道:“小燚,是我说错话了,我错了,好不好?”
丹燚挥开他的手:“不敢,我不过一个吃干饭的废物,就不当误你们的宏图伟业了。”言罢,他抬起腿要走。
出于本能,盛景栖一把拉住他,死死搂在怀里,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子里:“我不会放你走的,小燚,别生我气,好不好?”
丹燚踉跄退了一步,靠在身后的胸膛上,暗想我又任性了吧?太难看了。
火焰寂静无声的燃着,照亮了一室黑暗,却更显得空旷孤寂。两人相对无言,默然不语,明明前几日还有说不完的情话,缱绻亲昵,眨眼又分道扬镳。
丹燚算是懂了什么叫相见争如不见,多情何似无情。他们一个是生性自由的鸟,一个是镣铐缠身的帝王,本就不该缠在一起的,错了,都错了。
丹燚缓缓开口,打破了一室沉寂:“放开吧,你拦着我做什么呢?我就是一只鸟,帮不了你成大业,还给你乱添麻烦,朝你发脾气,气量也小,你随口的胡言,我就会胡乱猜忌,惹你生气,还要你时时哄着……”
“我乐意,我心甘情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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