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啊,还是咱们神仙开眼,上次国祭救了老百姓的命,这回又替百姓申冤,我待会儿得再去上柱香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你说,皇帝会不会不管呐?那永安侯可是他外家,应该舍不得下大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帝再大能大的过天?这神仙都指名道姓的不满了,他还敢包庇,那就是对神明不敬,那是要遭天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罪证随着鸟语传遍了街头巷尾,又从天都往整个大宣境内散播而去。真话混着假话在各地都烧起了一把火,有人单纯看热闹,当茶余饭后的消遣的,也有人闹着朝廷给个说法,一定要讨个公道的,更有甚者直接跑去那些官员的府邸宅院前,拿着石头臭鸡蛋往里头砸的。这么一折腾,大宣就像是一锅煮开的水,咕噜咕噜的好不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份热闹,丹燚和盛景栖暂时是没那个空闲去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,丹燚,盛景栖连着林时清一块被韩太傅勒令去了他府上,三人并排跪着,臊眉耷眼的由着老太傅拿起戒尺往身上招呼,老老实实挨训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那一出闹的实在太大,牵涉的还是永安侯,丹燚和盛景栖三人,这怎么能不让人多想?谁不清楚齐国殿下和简王私情甚好,而永安侯又棒打鸳鸯,想把自己孙女嫁入王府为妃?都不用提具体经过,众人自己就脑补了一曲爱恨情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一夜,满城的人都在传,永安侯失足落水,齐国殿下因为太后要把永安侯的孙女指给简王而气恼,不准简王去救,一气之下也投了湖,简王阻止不及就跟着跳了进去,说是就算死也要做对野鸳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传到韩太傅耳朵里那就是,丹燚为情所伤,打算投湖自尽,盛景栖阻拦不得就跟着殉情。这还了得?!赶紧把人叫了过来,至于为什么把林时清叫上,韩太傅想着打一个也是打,打三个倒省事了,干脆就一块叫了来,反正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,早就想收拾他一顿,一直找不着由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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