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傅看着三人不成器的样,心肝脾肺就没个舒坦,戒尺挥的风生水起,把门外候着的张福海,林一等人看的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看看自己像什么样,亲王不像亲王,皇子不像皇子,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林时清时,韩太傅没词了,这家伙更是不着调,都不知道骂他什么好,直接往他身上招呼,恨铁不成钢的说道,“你就更不成气,整天游手好闲,眠花宿柳,没个正形,看着就来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时清:“……”这他娘的,他招谁惹谁了?

        林时清愤愤不平的小声顶嘴:“老师,你不能光说我啊,您怎么不骂景栖,他比我还风流浪荡,美名都传遍大宣了,要说起来也是他带坏的我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还有,殿下也没比我好哪去,五十步笑百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太傅看他顶嘴更是心头火起,怒骂道:“为师还说不得你了啊?你上梁是你老子,是我,是孔圣人,哪根梁不正了?你也好意思提你师弟,他多大,你多大?你也好意思比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时清小声骂道:“哼,几千岁的老妖精。嘶……,你掐我干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含糊的道:“口无禁忌,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太傅看他们跪着也不老实,拿着戒尺往两人身上抽:“都给我老老实实跪着,嘀嘀咕咕的说什么?景栖,你现在是简亲王,为师不会再轻易抽你,可你看看你自己有没有点亲王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堂堂一个亲王,正事不做,总往青楼跑,祸害人姑娘,还闹出殉情跳湖一出,你是要把为师的脸都丢尽吗?现在别人都知道半朝座师教养出这么个纨绔子弟,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,我的错,您消消火。”盛景栖认错认的极快,转头又为自己澄清起来,还偷偷瞥了丹燚一眼,“天地可鉴,我真没总往青楼跑,也没祸害姑娘,那都是外头瞎传的,我是真的有正事才偶尔去了一趟,昨儿正好碰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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