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栖不要脸的一推二五六,顺带公抱私仇的道:“都是他花言巧语,胡搅蛮缠,骗的小燚去了那烟花柳巷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时清,你自己不学无术,吃喝嫖赌就算了,还要带坏别人,你安的什么心!小时候招猫逗狗,大了游手好闲,就该多打几下,打出个人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时清气的直哆嗦,伸出手指,颤抖的指着盛景栖这个狗东西,啐骂道:“盛景栖!你个丧尽天良的王八蛋!明明是他威逼利诱让我带他去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:“他胡闹,你也跟着胡闹?圣贤书不看,倒是把烟柳地的乌糟玩意学个精通,连皮杯都教上了,再晚一会儿是不是连活春宫都安排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时清气得七窍生烟,他怎么就认识了一个这么黑心肠的:“你他娘的少血口喷人。那是我教的吗?我派人给你通风报信多少次了,你人呢!要不是我看着,这祖宗都闹出人命了,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又抱着韩太傅的腿哭嚎:“老师,您老人家看看,青天白日的,他就这么冤枉我。可怜我势单力薄,就这么给他欺负,您要给我做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太傅被他嚎的头疼,喝道:“闭嘴,嚎丧呢你。怀谨,你自己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没那么不要脸,再说也算不上什么大事,还用不着别人给他背锅:“啊,是我逼他带我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韩太傅要发怒,丹燚又补了一句:“是国师叫我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师?”韩太傅纳闷,怎么又和国师扯上了,“他让你去那里干嘛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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