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让我去长长见识,说见多了,就不会困顿于情爱。”丹燚理直气壮的胡说八道,一点也不心虚,反正又没人敢去质问国师,更别提揍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韩太傅虽觉得他胡说,但也没法求证,摆摆手道:“算了,都起来吧。念你初犯,年幼无知,这次就不罚你了。景栖和时清去把论语抄个二十遍,好好学学什么叫为君之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时清:“凭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太傅瞪了他一眼,吹胡子瞪眼的说道:“再多说一个字,加罚一倍。多大的人了,不好好成家立业,整天游手好闲,玩物丧志。都给我反省思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时清有口难言,心力交瘁,想着现在判出师门还来不来得及,这一个个的心都偏到天边去了。他转头瞪了这对狗男男一眼,没好气的说:“哼,红颜祸水,色令智昏。”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还没眼力见的问道:“你干嘛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时清:“割袍!断义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场闹剧,丹燚作为始作俑者倒啥事没有,颇有闲情逸致的看热闹,他看着林时清气鼓鼓的背影,很有闲心的问:“他当真要和你绝交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不在意道:“不至于的,这话他说了没一百也有八十遍了,估计是抄书去了,不用管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:“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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