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栖失笑,抬手拍了他一下:“小色鸟,尽学坏的。听,你费了心思学,我怎舍得不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松开身前的人,从床头摸出一个物件,贴在嘴边吹着,手指灵活舞动,霎是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却听的心里拔凉拔凉的,一腔的欲望被凉水浇成了灰,谁他娘的用唢呐来吹十八摸?还是深更半夜的吹?

        一曲终了,丹燚兴致勃勃的问:“怎么样?我吹的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咬牙切齿:“好,特别好,好的我都想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看他这牙疼的模样,往他身上瞥了一眼,挑眉了然道:“是不是不行了?没事,我来就好。”说着他按住盛景栖的肩膀往床上压,这事自打在幻境里他就开始琢磨了,今日总算得以见成效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人,意识到这小混蛋是有意为之,蓄谋已久,又好气又好笑,掐了他的脸一下:“故意的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达到目的也不遮掩,大大方方的承认了:“可不是,煞费苦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得意的眼睛里似有流光划过,松垮的衣裳半挂着,里头的景色一览无遗。盛景栖的视线往里探去,心底的欲/火又死灰复燃了起来,他幽幽道:“本来不想一开始就这么刺激的,这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没头没脑的听着,从盛景栖的语气里觉出不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