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栖走上前去,握住丹燚的手腕,压在他的耳侧,俯下身贴着脸问:“小混蛋,哪学来的勾人玩意?”
丹燚微微偏过头,躲开湿热的呼吸,似笑非笑道:“我可什么都没做,淫/者见/淫。”
盛景栖:“哦,是么?”
他一把拉起丹燚,手指穿过濡湿的头发,扣着丹燚的后脑往自己跟前压来,带起淡淡的香味,意犹未尽的往鼻子里钻。
盛景栖:“我看你学的挺好,都会无声胜有声了。”
丹燚的眼也是湿漉漉的,像是含着一汪水,能把人溺毙:“这不是书读百遍么。”
盛景栖轻蹭着他的鼻尖,两人鼻息相闻:“我看是名师出高徒吧。”
“是又如何?你不愉悦么?”丹燚轻轻啄吻着他的侧脸道。
盛景栖:“还不够,你还能让我更愉悦。那个嬷嬷还教你什么了,恩?”
丹燚环着盛景栖的脖子,耳语了一句,红着脸期待的看着他:“你听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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