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听着他念念叨叨的,低头看了一眼他带来的东西,冷嘲:“你还真是挺有自知之明的,还真是没有一样你哥爱吃的。”
丹燚不服的辩解:“他整日不着家,我哪知道他爱吃什么,比不得你,朝夕相伴,自然清楚。”
国师闻言默不作声,沉思了片刻,像是回想着什么,良久才轻轻道:“我也只不过多的心思多些罢了。”
外面鞭炮声阵阵,朱雀庙里却落针可闻。寒风卷着碎雪从门扉处扑了进来落了个脚,风起时,似乎还带来了皇城里鞭炮的硝烟味,淡淡的,在鼻尖蹿了一下又溜走了。
庙宇里烛火幽微,被风一压更是暗沉。丹燚在烛火飘摇里,莫名有种抱团取暖的味道。他和国师同为异乡人,皆是雨打浮萍风飘絮,只身孤影无所依。不过相比较而言,丹燚又觉得自己命好的多,误打误撞的遇上了盛景栖,至此携手共老,不像国师,唯有一处空荡的朱庙遥寄相思。
丹燚坐在蒲团上看他扫完神坛又点香烛,不嫌烦闷似的,拖腮问道:“国师,你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就不嫌腻吗?”
国师冷淡道:“那你整日胡天胡地,就得了什么趣味?”
丹燚晃了晃脑袋道:“吃喝玩乐,自然得趣。”
国师幽幽的说:“这种日子也不过一时贪欢,等你过个百年,怕是连红尘都看腻了。”
丹燚不置一词,他想反驳却也没道理,毕竟他出土也不过小半年,才刚刚品出点滋味,还得了良人眷侣,一点也没看破红尘出家的念头。
“对了,这是你要的东西,正好今日一并给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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