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 来日若是老奴也走了,指不定化为星星在天上守着您,您寂寞了抬头看看, (4 / 6)

        丹燚回过神,抬手一接,一把宝剑落入怀里,他缓缓抽出来,对着烛火细打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莹白色的刀面,既透着玉的温润,又泛着珍珠的润白,即使身处暗处也有月华般的流光划过,一点也看不出是之前那散发着恶臭的妖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宝刀未老啊国师。”丹燚爱不释手的把玩着,随手比划了一下,就削掉了神坛上的一个角,“咣当”一声掉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燚一时愣了,这神坛这么弱不禁风的么?他不敢去看国师的脸色,讪讪的退了几步,边走边道:“哈哈,还真是削铁如泥啊,那个我还有事改日再……哎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不想听他多言,阴沉着脸,随手挥了一巴掌朝丹燚扇去。他出手极快,丹燚来不及躲闪,话没说完就被扇出了殿门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师冷喝道:“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立马忙不迭的起身,抱着宝剑跑了,不敢再触国师的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在宫里待了一日,好不容易守完岁脱身,急忙忙的出了宫要赶往承恩府去,但没在卧房里看见人。他心里有些着急,又不敢大肆声张,猜想人应该是去朱雀庙了,这样的日子也不可能不去,只好尽兴而来败兴而归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刚回卧房,突然一只手从床帐里伸出来,把他一把压在墙上。盛景栖脸色一变,刚想折断那只胆大包天的手,却接着微弱的烛火看清了一个熟悉的面容,上扬的凤眼里流露出狡黠,痞痞的坏笑,剑鞘抵着他的脖颈,胁迫似的把人压在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看着丹燚,那颗失魂落魄的心突然就落在了实处,安分下来,在寒冬腊月中安营扎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含笑问:“怎么来这了?特意等的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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