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燚睡着了,眉间微蹙,睡得不怎么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福海轻手轻脚的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,还是烫得吓人,像是皮囊之下装了一团火,他担忧的问:“国师,殿下怎么还烧的这么厉害?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上前把了会脉,又把手掌贴在丹燚额头,缓声道:“没什么大事,神魂不适应,有些不稳,让他多睡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福海略微放下心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又拉过盛景栖的手看了一眼,只见上面烧脱了一层皮,血泡破裂,血肉模糊煞是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,低叹:“没想到有朱雀羽在还是伤成了这样。你跟我过来上药,免得化脓,这里让张福海看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不放心就这么走了,万一丹燚再出事怎么办,人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才安心:“不用了,等会让张福海替我拿来就是,也不差这一会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:“再等一会?那你手怕是不想要了。如今虽没入夏,还不热,可这天太潮了,伤口若是化脓,你那手就直接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福海也跟着劝:“是啊,王爷,您先去治伤,这里就交给老奴吧。殿下要是醒了看见您手上的伤,怕是要心疼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充耳不闻,也不怎么在意手上的灼痛,只是坐在床上盯着丹燚瞧,跟座望夫石一样一动不动,大有坐到天荒地老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一个两个,都不是省心的料子。”国师看他这样也知道是劝不动了,叹了口气,转向张福海道,“你跟我去取药,给他敷上,再去收拾间屋子出来,这屋子烧的也没法住了,明日还不知道怎么说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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