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福海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时匆匆,可该带的一样不少。国师从京城里带出来的瓶瓶罐罐总算是派上了用场,也不知算不算是有先见之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坐下喘口气后,盛景栖才后知后觉感到手上,身上火辣辣的疼,跟拨皮也没什么差别了。他伸出手由着张福海上药,药粉落下的瞬间,差点疼晕过去,他紧咬牙关,好悬没叫出声来,憋了一脑门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福海:“王爷,受不住就喊出来吧,反正殿下也昏着,吵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摇摇头,过了会儿突然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福海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,问道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不是顾怀谨的?”盛景栖重复了一遍,他的眼睛锐利如鹰,审视着眼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福海愣了愣,随即又低下头继续上药,慢慢道:“一开始就心下有疑,祭天那晚老奴也没全晕过去,算是亲眼证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古怪道:“那你还真是肚子里能藏事,竟能装得滴水不漏,把所有人都给瞒了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福海轻笑道:“王爷,殿下是我一手带大的,他是什么样的脾性,爱吃什么,用什么,老奴比谁都清楚。单单一个失魂症,哪就能哄得了人?何况这位主子也没费心瞒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:“既然你早就知道,为何还费尽心力的帮他瞒着,为他出谋划策,就没想过是他害死的你家殿下,没动过报仇雪恨的念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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