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心疼,盛景栖闻言立马松开了手指,对着烛火细瞧,的确是泛了红。
还是管用的。
丹燚莫名有些高兴,无赖道:“这身体可不比我原来的皮实,由不得你原先的那番折腾,要轻拿轻放懂不懂?”
盛景栖有些好笑:“是,是,我回去就把您老人家放在神坛上供起来,行了吧?”
丹燚:“那还是算了,我大鱼大肉惯了,这清心寡欲的事我哥做就好。这副身子是顾怀谨的吧,那晚后来是怎么回事?”
盛景栖靠在床头,替二人扯了扯被子,慢慢说道:“咱俩是欠了张福海大恩了。那晚你神魂将灭,需要依附之物,可你体质特殊,唯有极阴之物才压得住离火,我和国师都没了法子,还是张福海把献出魂灵珠救的你,否则你现在都成灰了。”
丹燚:“这么说他也知道了?”
盛景栖:“早知道了,一开始就瞒着,装得那叫个天衣无缝,竟没露出一点端倪。”
丹燚想了想:“其实也不奇怪,他这人久居深宫,什么样的牛鬼蛇神应该都见了个遍,装个样子倒也不难。”
“那倒也是,不过他心思不坏,对咱们又有大恩,多几个心眼也是好事,正好配你这个缺心眼的。”
丹燚不满的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这人,好话说不到两句。不过这顾怀谨究竟是什么来路,不过一个凡体竟能压住离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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