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燚哪想到这人能这么生猛,猝不及防的被灌了一大口苦药,他只觉得一出窍,二魂升天了,当场呛咳的惊天地泣鬼神,,药汁洒了一衣领。
“哎呦,殿下没事吧。”张福海连忙拿起帕子给他擦着,一边慢慢拍着他的后背顺气。
国师也不着急,看丹燚咳的差不多了,打算再给他灌上一口,刚要上手,被丹燚一巴掌拍开,他愤然的指着国师道:“还来?别逼我扇你啊。”
张福海也把丹燚护在身后,跟只老母鸡似的:“国师,这喂药的事还是老奴来吧,就不劳烦您了。”
国师瞪着丹燚,冷脸训斥道:“会说话啊,我还当你哑巴了,骨戒碎了也不知道吭声,现在和我逞能装凶,早干嘛去了?连个本体都守不住的鸡崽,我用你来顶天雷?你若真想找死,也不用这么麻烦,这里离丹穴山不远,我直接送你去见列祖列宗。”
丹燚理亏,老老实实的认骂,一声也不敢吭。
张福海见不得丹燚被骂的狗血喷头,连忙做起了和事老:“国师消消气,消消气。殿下还小,做事没轻没重,说两句就长记性了。再说了,殿下也是一片好心,怕天雷伤着您和王爷不是?”
他小心翼翼的接过药碗:“殿下大病初愈,还需静养,怕是受不了您这猛灌,这好好哄两句也就喝了不是?”
国师冷哼一声:“我不是盛景栖,他也不是他兄长,没那个耐性哄他。喝药。”
“哦。”
丹燚被骂老实了,也不敢再作妖,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,想着长痛不如短痛,偷偷瞟了国师一眼,自觉的接过碗,一副壮士断腕的模样,豪迈的大口灌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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