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燚一口气闷了个干净,苦味一下子从舌尖蹿到喉咙里,在胃里翻江倒海。他伸手捂着嘴,强压下翻腾的苦意,抬手把碗塞了回给张福海,好半天才道:“行了,我都喝完了,就别训我了,头还晕着呢。不过你这药里都放了些什么?怎么一股子腥味,怪恶心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瞥了他一眼:“胞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听不懂:“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:“胎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:“……”他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,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药汁又翻腾而起,直往喉间蹿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师冷冷的说:“你若是敢吐出来,我就让你再咽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丹燚没好气的瞪了国师一眼,可这人向来说到做到,他无奈的仰靠在床头,把药汁逼回胃里,气若游丝的开口:“张福海,去给我拿个蜜饯来压压,真要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福海:“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人忙不迭的出了门,这人还是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,国师没眼看,一语道破:“行了,别装了,这东西还恶心不着你。你把人支开是想问我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燚的恶心三分真七分假,这会被点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:“啧,看破不说破,就你眼尖容不得沙子,我这明明就是真情实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师:“说正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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