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栖觉得奇怪,出声问道:“赵大人来过几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谦霖回过头:“自上任起来过七八次了,怎么了王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盛景栖说,“只是觉得赵大人认路的本事真好,这林子枝繁叶茂,阡陌纵横,竟也不会迷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谦霖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,摊开了掌心,上面躺着一根细小的枝桠,枝桠还带着嫩叶,鲜活的像刚摘下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看着那小枝条轻轻的挪动着躯干,向右摆动着,连上的叶片也指向同一个方向,顿时明白了这是沙棠树给赵谦霖的路引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马儿踏破一片虚空后,赵谦霖忽然停下,拿着马鞭指向前方,气喘吁吁的说道:“王爷,咱们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盛景栖驱马而上,看了一眼熟悉的树洞,算是放了一半的心,“下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没有风,四周一片死寂,连马蹄声都陷在了湿泥里,想来是被上次的井水给泡软了,除此之外,倒也没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谦霖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,在树前栓好了马,在洞门口打了三个拜后,拿出提前备好的火石点燃火把,熟门熟路的要领盛景栖往洞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也不知道现在洞里情况如何,推拒道:“大人送到这里就可以了,本王可以自己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谦霖立马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:“那不行,哪能让王爷一人进去,老臣必须得跟着。何况哪有路过神仙庙不进去拜拜的道理,那是大不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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