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燚难得没有还手,笑眼弯弯,任盛景栖施为。
那眼神,让人自觉的缴械投降。
盛景栖松开手,起身道:“我要走了。”
丹燚也不问他做什么去,只是勾着他的手指问:“几时回来?”
“嗯……”盛景栖答不出,想了想说,“等你睡醒,我就回来了。”
丹燚:“真的?”
盛景栖:“嗯。”
丹燚慢慢松开手,忽然起身,额头在盛景栖的额头上轻磕了一下:“一言为定,我等你。”
“好,我尽快。”
晨光熹微,清风微凉,马匹顶着空濛的水汽直向着城外的荒山跑去。
上次是丹燚带的路,七拐八扭的,也无标识,想记也记不住。盛景栖策马跟在赵谦霖身后,见他直奔向荒山的林子里也不曾犹疑过片刻,像是把这路走了成千上万遍了,可走的路明显和丹燚的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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