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未想明白,侧脸一阵剧痛,整个身子也被猛的扇到了一边,大半个脑袋垂在水下,只露出一双眼,荡起的水波冲刷着侧脸上火烧火燎的疼。
盛景栖借着水面上的反光看了一眼,哦,是龙,还是那条青龙。他颇有些无话可说,这究竟是什么孽缘,居然入了情敌的身。
“脑子清醒了?”身后的人闲适的说道。
冥川倏地抬起头,转身怒骂:“丹煊你有病啊?我招你惹你了,大老远跑过来打我一顿,你他娘的是吃多了吧!”
原来他叫丹煊。煊?盛景栖心中升出一种奇怪的感觉,怎么这名字和宣国同音。
“我可没你那么闲。”丹煊冷淡的瞥着他,“找你自然是有事。”
“有事不会好好说?见面就上拳头,你这是求人的态度。”冥川揉着脸颊化为了人形嘀咕着,上好的皮相也掩饰不住他身上的流氓痞气。
丹煊:“是你要一口吞了我,自己欠揍怪谁?”
“切。”冥川不屑的偏过头,“有话快说,说完快滚,老子不乐意看到你。”
“哼,你当我乐意来?”丹煊嘴上说着,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雪白的蛋塞到冥川的手里,“这个先放你这一段日子,我回头来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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