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川突然被塞了一个蛋,有些莫名其妙,一脸迷茫的问:“你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丹煊跟看傻子似的看他:“我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心里一震,不可置信的盯着手里雪白的蛋,这就是丹燚?他在我手里?盛景栖突然觉得手里的蛋成了一块烫手山芋,既烫手又不敢扔。偏偏这龙爪子极不安分,把蛋握在手里抛上抛下,看的盛景栖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,生怕这破龙把蛋给摔了,那他媳妇可就没了!

        盛景栖觉得丹煊说得很对,这龙是真欠打!

        欠打的龙欠揍的开口道:“哦,所以呢,你给我做什么?下酒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想死?”丹煊瞪了他一眼,走上前轻轻抚摸了一下蛋壳,语气温柔了许多,“他快要出壳了,你帮我照看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我给你孵蛋?疯了吧你。”冥川听完立马把蛋给抛了回去,看的盛景栖的心也跟着悬了悬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煊稳稳接住:“有何不可?反正你也闲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闲着是为了养伤,不是给你孵蛋的。”冥川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自己的蛋你自己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能自己来还用得着你?”丹煊说,“巫族破了淮河的防线,我明日就得赶过去,哪有空闲照看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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