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清安安静静的躺在白禹身侧,没敢再说话,他望着漆黑的房顶像是在等待宣判似的,即使竭力控制,还是因为过度紧张而导致呼吸急促,贴着大腿的手指都在止不住的颤抖。
如此煎熬了不知道多久,身侧的人终于开口了。
此时正值夏日,这几日都没下雨,屋子里的闷热叫人更添了一丝燥热,可上清听见那句话的时候,像是被人泼了冰水般,一瞬间冷到了骨子里。
“怕是要辜负上清兄的一番美意了。”
白禹声音轻轻的,像是想要极力把这句绝情的不能再绝情的话说的不那么伤人。
可毒药就是毒药,难道会因为加了糖,便不会毒死人了吗?
那一刻上清的脑袋终于恢复了理智,他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行为究竟是有多么荒唐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发烫的脸暇,还有那一瞬间便不会跳动了的心,许是觉得窘迫不已,他现在实在是没什么话好说,甚至连原因也不想知道,他只想赶快逃离这。
他起身要走,手腕却突然被扼住,他皱了下眉,竟是连回过头的勇气都没有,他试着甩了甩手臂,想要挣脱束缚,奈何那手也加了力道,很显然不想让他走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听见白禹似乎坐了起来。
他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是难看极了,即使这里黑的不见五指,可他还是没有转过头,尽量让自己的语调保持平稳,回道:“无妨。”他怕再多说一句话,委屈就要翻涌至上,从眼里流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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