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的力道并没有褪去,他依旧无法脱身。
“我是青丘山的族长,又是狐族最后一只九尾白狐了,肩负着传承子嗣的使命,若是...若是...”说到此处白禹似乎有些为难。
可聪明如上清,哪里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呢,他是怕与自己结为道侣,九尾白狐便要从此绝迹了,这对于狐族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。
若是没有了可以威慑其他种族的狐帝,那青丘山的未来便是岌岌可危的了。
随便吧,他现在脑子根本不想思考那么多,他只想赶快离开这,他转过身扯掉白禹的手,对着黑暗中白禹的位置开口道:“没事,我不会怪你,更不会勉强你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。”上清强装洒脱的笑了笑:“很晚了,早些睡吧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天的夜半竟会如此,黑的如同泼墨一般,有了外面陡峭的山崖遮挡,就连月光都被吞了个干干净净,连模糊的身影和轮廓都瞧不见。
上清哪里还能瞧得见白禹满脸的愧疚和不舍。
可上清红了的眼眶和鼻尖,却永远印在了白禹的脑海里。
后来上清便不告而别,只给白禹留下了一封书信和那个信物,告知他自己会去昆仑山隐居,他救自己一命,便是欠了他的,若是有求于他,可带着信物去昆仑山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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