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事，就《山海》那个戏。”
“出幺蛾子了？”
“那倒不至于，”又是这拿他没办法的语气，“是你那天，你不是说看不上那个谢希闻吗？所以我跟阿……跟公司上层打了商量，这几天也仔细了解了下情况。现在大家都统一结论，就是谢希闻可以换，不是大问题，也不是硬性要求。所以特意来跟你说一声。”
殷琅像哄小孩似的，耐心给他解释起来龙去脉：“当初用他，本来也只是考虑到对方公司比较配合，他的外形又确实很贴书里的人物，是原书作者点过头的，再加上——你知道，这种剧播完了，肯定都要提纯，他做素人的时候料不少，我们这边比较好把控，不会抢你的风头。只是没想到和你的预期差距太大，也是没协调好。”
“那你打算换谁？按照你后面铺垫的这么多说法，不是用他正合适？”
“是，但你……”
殷琅回应得略显委婉。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很明确，不过是怕他不配合，又怀疑自己措辞上是否加深误会。
正要补充两句，薛呈倒抢在前头，忽又主动道：“那天是我冲动了，我也给你道歉了。之后琼姐来给我送剧本，我还特意说过，没必要因为我一个人影响整个剧组的进度，她没转告给你？”
怎么可能没转告。
但谁又摸得清楚小少爷的怪脾气，是不是以退为进？殷琅苦笑了下。
手一下像没处放似的，甩了甩，又随手拨开额前刘海，咕哝道：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又不用换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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