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承允不过是祁家费心培养出的一只傀儡,偏他眼下没能力抗衡,满腔怒火积攒已久,趁酒醉在梁立轩身上痛快发泄了一回。
日头已高,梁立轩手脚麻利地擦拭干净身子上的泥泞,招呼小太监们打扫床榻,一切处理妥当后离开,没想在偏殿门口与郁承允撞了个面。
“朕允你退下了吗?”
郁承允做皇帝仅半年光景,威严更甚,平素只消蹙眉便分外骇人。
梁立轩不敢言它,直直地跪下,膝盖还没落地就被他拦腰抱起来,作恶似的颠了颠,吓得梁立轩环住他的脖颈,意识到不妥,赶紧松开,惶恐道:“奴知罪,请陛下宽恕。”
郁承允未言,把人抱入殿内,伺候的太监们早已见怪不怪,纷纷退下。
皇城之内,天子脚下,别说一个卑贱的太监,就算皇帝真瞧上了哪家王孙贵族的公子,他们又能如何。偏梁立轩不识趣,夜夜宿在龙榻上,过得比后宫的嫔妃们都体面,如此恩宠,他却恨不得将郁承允千刀万剐、剥皮抽筋。
郁承允拉开床头柜子,取出药膏,二话不说就要扒他的衣裳。
梁立轩瑟缩躲开,堪堪别过头去,眼中阴郁翻涌,“陛下,此事需得节制,不可贪图沉沦。”
郁承允闻言笑了,眉宇间的冰冻化开,宛如阳春三月的繁花惊艳。
他拧开白瓷瓶盖,挖出一坨晶莹的膏体,递到梁立轩鼻尖,淡淡地香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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