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西域进贡的上好的创伤药,朕惦记你的身子,自是不会再做了。”
梁立轩处理完伤口,躲在纱帘内穿衣,熬好的汤药搁在桌上,旁边放了盅甜汤。
宫里规矩,寻常嫔妃侍寝结束,若陛下不想留,需得喝避子药,却没听过太监伺候完也得喝这东西。自从郁承允半年前偶然宠幸他之后,梁立轩便开始喝药,味道苦涩作呕,可到现在竟也习惯了。
梁立轩屏住呼吸一口闷,刚咽下去,郁承允便捏着他双颊强迫灌下甜汤。
“如何?”
能如何,与人羞辱的感觉还能如何?
梁立轩端着张艳丽又略显稚嫩的小脸,说出的话波澜不惊:“回陛下的话,甚苦。”
郁承允惯喜欢看他这副满不情愿的模样,玩味的摩挲怀中人娇软的腰肢。
丞相之子,自当是娇生惯养,文采斐然,有大好前途的朗朗公子。先皇驾崩之后,丞相一朝失利,牵连全家获罪,时值新帝登基不可杀生,郁承允下令流放,余梁立轩一人净身送到御前做太监,如此还不够,没几日他便上了龙榻,被迫夜夜承欢。
郁承允先头只想着羞辱他找些乐子,渐渐地,咂摸出他的好来,竟有些不舍得了。
“你不喜欢,往后再不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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