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湉皱着眉，一脸不认同地坐在她旁边当靠枕，说：“我也可以喝酒的，我来就是了。”
韩笃安半眯着眼，舒服得快睡着了：“可是我一只手抱不动你啊……”
苏湉危险地磨了磨牙：“你、说、什、么？”
这时，有人来敲门，提醒她们可以去宴会厅了。
流水台式的西式晚宴，更适合有意者自由结交。她们并肩走进宴会厅时，吸引了不少目光，也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。
苏湉乖巧地跟每一位目光相交的人点头打招呼，一只手却抓着韩笃安的衣角，像个跟随大人出门的、家教良好的孩子。韩笃安则目不斜视地往里走去，停在那位人气颇高的导演附近，保持距离，等他与其他人聊完。
导演注意到她们，很快结束了上一段对话，拎了两个酒杯向她们走来。
“小丫头片子，”他这样称呼她们，神情看不出喜怒，“年纪不大，胆子不小。”
一杯酒自己沾了唇，另一杯递给苏湉，没给伤员准备。韩笃安却伸手截住了酒杯，杯口放低，与他轻碰了一下：“理应向您赔罪。”说完，将小半杯红酒一饮而尽。
导演终于露出点欣赏的笑意，继续着方才的评价：“好在，还算有点本事。”也饮尽了杯中酒。
然后，他转向苏湉，神色瞬间温和了许多：“苏湉，我们以前见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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