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湉显然已经忘干净了。她眨眨眼，有点傻乎乎地冲着他笑，抓着韩笃安衣角的手因为尴尬，更加用力。
导演笑出声来：“不过，那是十多年前了。”他略微低头，放低了声音，“你父亲，我们年后会见一面，有些事要谈。”
苏湉略微睁大了眼睛。她原本猜测他是方佩怡的旧识，原来不是。
“到时候，你可以跟来。”导演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
自从他提起苏湉父亲，韩笃安的酒杯已经快被她徒手捏碎了。终于，有一高大男人出现在了矮挫导演身后，打断了她们：“许导，您聊完了吗？”
“哟，褚总，您这是来和我抢人了？”导演与那人碰了下杯，晃了晃早已喝干净的杯子，“那你们先聊，一会我再陪褚总喝酒。”
导演离开时，唤了个服务生来给她们添酒。这一次，苏湉也分到了一只酒杯。她望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，大脑便自作主张地调动了那晚鬼屋中的记忆，一股反胃感直冲喉咙，心率瞬间失了速。
血腥气、黑暗，以及酒精，都因那晚被王樱樱陷害的经历，而成为了她暂时无法面对的事物。苏湉一面痛恨自己的懦弱，一面却克服不了本能的恐惧，握着酒杯的手发起抖来，险些在人前失控。
韩笃安瞥她一眼，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。但很快，她换上一副得体的淡笑，自己先上前一步与男人碰杯：“褚总，我先干为敬。”
褚华还没等拦，她已经自饮了一杯，然后拿空杯换过苏湉手中的酒杯，安静将他望着，作出倾听的姿态。
褚华愣了片刻，低头笑了：“你们啊……”他压住韩笃安又要随他举杯的手，自己喝了一杯，将杯底一亮，“你们很不错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