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湉点点头：“喜欢！”
“你很有天赋，”韩笃安很认真地夸奖她，“又喜欢，这是很难得的。有多少人，需要在热衷的和擅长的事物之间权衡，但是你不用。”
苏湉不笑了。她低下头，同样认真地思考了片刻，说：“我以后不要再接表演的工作了。”
韩笃安很有耐心地问，为什么呀。
苏湉说：“因为我要做的，和我现在正在做的事，只有一件——出道，做女团。”
“做女团，和做演员并不矛盾。我们都可以有很多种身份的，不是么？”
苏湉认认真真地反驳她：“不是的。”但她想不出好的说理来支撑，只好咬住下唇，又重复了一遍，“不是的。”
说完却懊恼极了。她笔下纵有千言万语，面对一个人时，却总是嘴笨得像个傻子。
韩笃安轻轻笑了。她捋平了苏湉攥紧的拳头，“你说得对，专注不是坏事。但我想说的是，没必要给自己设限。”
“目标一旦变成执念，对错就模糊了。尤其是，形成于年少时，认知不足、心性不定时候的目标，它会让你视野变窄。一味坚持，也就未必是好事了。”
苏湉的脑细胞已经全部转移到了被她握住的手上，一时没能理解她的意思，只好跟着瞎点头。
点着点着，脑袋一偏，发现车窗外景致不对，才发现自己快被拐走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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