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对上她期待的小眼神，面露难色，挣扎了一会，还是扛不住说了：“有一天，我们用韩语在议论她，她半途加入，和我们聊了好一会……才被发现。”
苏湉：“噗——”
她追问道：“你们当时在议论她什么？”
&破罐破摔道：“在议论，她是不是猫变的。”自己回忆了一下，也笑了，“结果她说她自己是老虎变的。”
苏湉笑得从栏杆上掉了下来。
&扶她站稳，笑道：“正好，该换腿了。我再给你讲点别的。”
***
韩笃安不需要撕腿。她幼时学习跆拳道，打下了童子功，整个人软得像个可拆卸木偶人，能轻易把自己掰成各种形状。
但她同样也没闲着。众人鬼哭狼嚎撕腿时，她在琴室突击练琴。
到底是许久不弹扬琴了，上手生疏许多，音都有些敲不准了。但她并不急躁，练琴很有章法，且耐得住性子，婉拒了节目组提供的民乐老师，自己一遍遍重复着音阶、轮竹等基本技巧，感受发力方式，并不急着照谱练琴。
经过一个上午的机械性练习，再抬手时，曲子已行云流水般不练自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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