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韫快走了几步,走近时止不住咳嗽。
“又受凉了?”圣上微微蹙起眉,略带责备道:“昨夜照顾你的宫侍是谁?”说罢他又让人去端一碗药膳来。
谢韫将咳嗽压了下去,摇头道:“不妨事。”
“不妨事?”圣上不认同道,“你嗓音都哑了。”
谢韫不言。
圣上招手,便有人用布帷将亭子三面拦起来,接着宫侍将早膳呈上桌。
“御膳房得知谢卿今早会同朕一同用早膳,便擅自做主熬了药粥。”圣上挥退伺候的宫侍,亲自盛粥,笑骂道:“这些老滑头,连朕都要沾谢卿的光。”
圣上虽这么说着,脸上却只见欢颜,不见愠怒。他是天下之主,若没有他平日的授意,御膳房的人哪敢自作主张。于是谢韫微微笑道:“圣上折煞臣了。”
“你啊,”圣上将盛满粥的白瓷碗放在谢韫面前,掌心按着准备站起来的谢韫的肩,将他定在座位上,才道,“连朕宫里的厨子都知道你身子不好了。”
谢韫道:“若没有圣上垂怜,恐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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