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今日没有早朝,不必恭维朕了。”圣上心烦地扬扬手。
谢韫便闭上了嘴。
宫内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,圣上与谢韫偶尔交谈,便只剩下了碗勺碰撞的清脆声。谢韫昨夜受了凉,有些食欲不振,没多久便放了筷。
圣上不久也放下了筷。
宫侍将残羹剩饭撤了下去,又有宫侍捧来热水供圣上与谢韫净手。圣上取过宫侍捧来的柔软手巾擦净手,才慢条斯理道:“昨晚有人递奏折弹劾吏部尚书,谢卿可知道?”
谢韫心里一跳,心思飞快转了几转,慢慢道:“微臣不知。”
“想来也是。”圣上笑道,“昨夜你们走后才呈上来,谢卿若是知道,那反倒奇怪了。”
谢韫默了默,才试探问道:“此人为何要弹劾吏部尚书?”
“不是什么要紧事。”圣上道,“只不过是前些日子,吏部尚书府上为给应老夫人积德布粥施斋,用了肉粥罢了。这人认为,那些乞丐本就风餐露宿,从未吃过肉粥,吏部尚书此举会让他们沉迷其味,引诱他们走上歧途,不利于治安。”
谢韫眉心一跳,琢磨了片刻才道:“这未必太杞人忧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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